还要倔强,不撞南墙不回头,忌日那天硬是跪了一天,下雨都拖不走,陈阙余最后也恼了,便没管他让他淋个够。
到头来后悔的还是自己。
陈瑾当年是早产,身子骨打小就不好,比不上其他人,风吹雨淋总是要病上好久,这回也不例外,当晚便开始发高烧,脸上煞白煞白,额头直滴冷汗。
陈阙余抱着他,熬夜亲自照顾着他,不敢借他人之手。
其实瑾哥儿在梦里没有喊容宣的名字,他喊得还是娘亲,陈阙余越听心里就越痛,他、真的尽力给瑾哥儿最好的,无微不至的照看他。
陈阙余从小就没有母亲教养,所以他以为瑾哥儿没有娘亲也能过得很好,事实上,是他想错了。
就像他那时也以为杜芊芊对他而言不重要。
容宣道“我有空会去看瑾哥儿的。”
他私心里是不太愿意让杜芊芊和瑾哥儿见面的,毕竟他们是亲母子。
这方面,容宣承认自己很小气。
两人走到宫门口,各自上了马车便分道扬镳。
陈阙余回了国公府直奔陈瑾的屋子,面色冷峻的问话,“小世子怎么样了”
下人战战兢兢回话,“烧退了,大夫说人还得养两天。”
陈阙余摆摆手,“下去吧。”
“是。”
瑾哥儿脸色苍白,一生病就很依赖父亲,抱着他的腰, “爹,我想吃水晶糕。”
陈阙余沉吟半晌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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