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爬墙是怎么避开耳目的而且刚好还就挑了一面没人蹲守的墙。”
容宣问这话时,眉眼带了三分笑,看着是和和气气,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昨日是昏了头才忘了这事,知道这堵墙没人守且还活着的人大概只有他二姐容敏还有他了。
杜芊芊勉强稳住心神,满脸天真,“是吗后院竟然也有人守着,我不知道这事呢,可能我昨日是运气好,才没人逮住。”她竖起四根手指头,做发誓状,“您放心,我再也不敢有下回了。”
容宣也没说自己信是没信,目光审视,说来杜芊芊在他面前露出了不少的马脚,这些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更加让他觉得她有事瞒着自己,或者说他没办法窥探她的全部。
这让容宣很不舒服,毕竟他是个掌控欲十足的男人。
“嗯,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容宣不打算多留,更不会因为她生病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这些日子,他来她屋子的次数确实太多,容宣想冷一冷杜芊芊,免得她的狐狸尾巴翘到天上去。
初夏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杜芊芊这场病来势汹汹,足足养了半个月才好全,等病好了,她整个人也瘦了一圈,脸颊上的肉都少了些。
绿衣和林轻养好了伤又重新回来伺候她,好似一切都回了正轨,可容宣这半个月里却没再踏足她的屋子。
府里便开始传些风言风语,说沈姨娘失宠了,也不知谁还传了一句她爬墙出去偷人被容宣逮了个正着,才落得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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