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磊那货讲过的荤段子,如潮水般涌来,一点点侵蚀着他零星的克制力。
扶着黛蓝站在花洒下,他用手背试了下水温,不温不凉,避开眼和耳朵,快速给她冲干净了身子。
这过程艰苦的堪比登顶珠穆朗玛峰,至少登珠峰也不会流这么多汗,还口干舌燥。
拿着大浴巾把黛蓝包了起来,放到了卧室床上,随便在衣柜里翻了件短袖,给她套了上去,许是动作太大,吵醒了床上的人。
黛蓝眨巴着眼,像个娃娃般滴溜溜的看着苏墨深。
拿起桌上的吹风机,调侃道,“喝了几杯?”
“一丢丢”
想来她喝的也不多,喝多了早跳起来了。
吹风机的嗡鸣声听得人莫名的舒心,万家灯火璨若星河,一束暖光透过窗纱落到室内,投下的光影阑珊。
他手中的秀发慢慢蓬松,嗡鸣声戛然而止,一室静谧两个人,暖光照亮一片,床上的人乖乖巧巧的看着他。
一辈子。
也就这样了吧。
心墙
“我想喝水水”, 她边说, 边蹬着身上严严实实的大被子,小身板不安分的在床上扭来扭去。
看了眼床上的人, 苏墨深放下吹风机,转身出去倒水,拿着水再回到卧室, 看清床上的小东西,他瞬间脑仁子发疼。
刚把她抱进来时, 她头发还滴着水, 怕空调给吹感冒了, 就故意把温度调高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