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泪烫住了,小姑娘渐渐的停了挣扎,垂丧着头,一动不动的定在原地,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喜欢又求而不得。
中年母亲硬拽着小姑娘转身就走,女孩儿一路低着头,像具傀儡娃娃,机械地迈着步伐。
热爱本无关功利。
奈何被剥夺了权利。
也许,女孩儿本有颗滚烫的心,却被一桶凉水浇下,黛蓝虽体会不到,但却能感受到女孩儿的无力。
她低垂着眸子,一时间百感交集。人生如朝露,去日苦多,多么庆幸她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把一切热爱尽洒舞台,
可又有那么多人迫于无奈,放弃了自己所爱。
苏墨深盯着低落的黛蓝,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安慰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兵荒马乱的生活中,无忧无虑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千千万万种活法,各尽其能,各取所需,没必要伤感”
黛蓝抬起头,看着那双温柔的眸子,消极慢慢散去,拉着苏墨深,去学校报到。
漫步在洒满阳光的林荫小道,苏墨深有种庆幸的感觉,庆幸那狗仔的摄影机给黛蓝的头砸了个包,把她送回到他身边。
本来两人准备在巴黎玩几天,结果琦姐打电话说,乔氏的小广告要开拍了,然后两人又马不停蹄的飞回了国。
来回折腾了两三天,下了飞机,黛蓝腿都是虚的,回家倒床上、搂着她的小被子就开始补觉。
~
乔氏的室内摄影棚,摆着张公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