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般红红的眼眶,苏墨深也是一愣,想到小时候黛蓝高烧不退,杜科长给她打针挂点滴,黛蓝那挣扎的小模样活像是杀猪般,四肢乱扑腾,也是红着眼眶....
回忆就是张大网,越陷越深,待苏墨深愣过神儿立马拉过来黛蓝的手臂。
苏家恒温,黛蓝一进来就把厚重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现在穿了件宽松毛衣。
苏墨深将黛蓝的毛衣撩到肘部,白嫩如霜的小臂暴露在空气里,细细软软、微不可见的绒毛暴露在白炽灯下,白嫩的肌肤如嫩豆腐般,可爱的紧。
苏墨深只感觉口干舌燥。
只不过那白嫩的肌肤上红肿了一大片。
苏墨深直接用手按了按伤处附近的骨头。
黛蓝咝了声:“轻点儿,疼”
“知道疼还不去医院”他皱着英俊的剑眉。
看苏墨深变了脸,黛蓝默默吞回了“去医院更疼”
“我刚按的地方麻不麻?”
“不麻,就是疼”
“没碰到骨头,轻微的软组织伤”说罢,转身就出了书房。
一会儿便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坐到黛蓝侧面,把她胳膊抓到他腿上,“忍着些”,随后将红花油抹在伤处,用手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