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层淡淡的雾气包裹了她,傅琼鱼小脸一阵微红,心跳也忽然变得急促。
“我叫来了一辆马车,让车夫送你过去。”玉面男子对她说了第二句话,抱着她下了楼。傅琼鱼靠在了他怀中,听着那强韧有力的心跳,让她的心跳在那一刻更为急促,脸蛋更红。她抬头瞧着玉面男子,那面具下又会是怎样的一张脸?
玉面男子将她抱到了马车上,轻放下,把她的背包又放在一边。他的气息很近,柔软的像一片叶子,但片刻就消失了,玉面男子已然下了车。车夫驾着马车离开,傅琼鱼打开车帘向后望去,只看到了那玉面男子站在那里,狐狸眼依旧清冷得很。
他亦是青衣而立,与温漠不同的是,温漠总是松松垮垮的,极尽慵懒之姿。而这男子,青衣穿得玉树临风,极为挺拔。越离越远,恍然间,傅琼鱼心中掠过一种奇异的感觉,帐然失落。
萍水相逢,一朝分离,从此陌路人。
傅琼鱼终于回到了一家客栈,车夫将她扶下来,傅琼鱼拿着背包下来,面前就忽然飘来一人。温漠没有戴着面具,也没有打着遮阳伞,站在烈日下,面带阴沉:“你去哪里了?”
“温漠,你回来了。”她面带笑容,可让温漠更为生气。昨夜归来,却不见了她,问了小二才知,她去找他了。温漠听闻小镇里最近不安宁,常有女子被先奸后杀,所以温漠一夜在小镇子里飘荡,但就是没有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