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地回答。

    栗融蓦地抬头，与她默契地对视一眼，旋即笑了。

    他翻开她递过来的书，手一顿，随后用钢笔行云流水般写下一行字——

    爱你，此生不渝。

    周醉醉低垂着头，看见他的字，忍不住也笑了。

    这时，正在直播的小哥哥握着手机来到了栗融面前，说：“少主，今天的签售会就要结束了，我们跟直播间里的读者们互动一下，好吗？”

    栗融一面合上书，还给周醉醉，一面对着镜头点了点头。

    小哥哥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滑，念道：“网友一张老饼说：少主，签售会都要结束了，莉莉还不现身吗？她今天来了吗qaq？”

    栗融笑着轻瞥一眼旁边抱着书的人，回答道：“她来了。”

    小哥哥说：“网友cherish-king说：求莉莉现身！我们想吃糖！！！”

    栗融挑了挑眉。

    小哥哥继续说：“网友啾啾说：超级想看夜游夫妇秀恩爱！”

    “这样啊。”栗融垂下眼眸，低笑了一声，尔后缓缓站起来，单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靠近周醉醉，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问道，“可以吗？”

    周醉醉隔着口罩，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