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真好。”
冯君看也不看她,但提到这个目光显得有些深沉,“大哥名唤冯麟。”
文迎儿说,“我想到了,不过我说的不单是他的字,还说他的名,‘忨’。”
冯君哼一声,“这名哪好?这是我那二哥取的。我当年就查过,《说文解字》说这字意思是‘贪’,《左传》说‘忨岁而愒日’,意思‘苟且偷安’。”
文迎儿思了一下,言辞和悦地说,“这字本意是‘心愿’。《说文》说‘贪’,《玉篇》说‘爱’,这字多好啊。”
绛绡刚才听见她们总在说一个“贪”字,两手便一直冒汗,不由得在腿上擦了擦。看冯君要走,总觉得有一口气上不来。
这个时候文迎儿站起来,“我有个事情要和大姐商量。”
冯君回头,“什么事情?”
文迎儿淡淡看了看四周,将吴氏和绛绡都扫了一遍,声音清脆地说,“早上我醒来时,吴妈妈正偷剪我的珠子抹胸,与绛绡两个争执一番,借着保管为名,顺了我两颗北珠,现在我要她还给我。”
这话说得清晰无比,不需要再重复,而语气也变得有些郑重,她现在就望着冯君等示下。
绛绡就算什么珠子没听过,也知道北珠。上贡北珠的价值堪比骇鸡犀,就偷一颗在宅内罚抽鞭子也绝不冤屈,如果吴氏单独一个人在那房里顺走了那么多珠子,告去官府还不得被打死?
冯君沉吟片刻,皱着眉头目光冷冷逼扫过去,“吴妈妈,绛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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