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
夏近东夸赞道:“小伙子不错,你的事情我听说了,真了不起,真争气,要读书学文化,肚里没有一点墨水,迟早要吃大亏,也不会做出大成就!”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田凤才听的,还是说给王大力听的。
王大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出口,干笑一声,帮许小曼择菜去了。
田凤才情绪慢慢平稳了,捧着茶杯道:“嗯,您说得对。我父亲是个赤脚医生,文革期间被下放的,他原来在新阳市工作呢,他也这么教育我。我认为,知识是成功的必要不充分条件,读书不一定成功,但是不读书,没文化一定不会成功。”
“好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很恰当。”夏近东对眼前这个小伙子很欣赏。
心道,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仅仅儿子聪明,就连他交的朋友都这么聪明。
闲谈之中,饭菜已经上座,王大力还去楼下的小商店买了一扎冰镇的青岛啤酒。
大家热热闹闹地围了一桌子,边吃边聊。
夏近东一个劲儿往田凤才碗里夹菜,对王大力倒爱理不理,王大力倒泰然自若,估计是受夏近东冷落惯了。
他敬了夏近东一杯酒,道:“姐夫,我看好您,您是做大事的人,一定能当上高官,我祝您步步高升。”
礼多人不怪,在夏近东眼里,他只是个没文化没追求的暴发户,而且关键是太过于高调嚣张,好像有了钱就有了一切,真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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