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药对刺激昏迷者的脑部效果很好,但也有一些明显的副作用,并且因为十分昂贵,又是刚刚上市,所以观望的人比较多,主治医生也和我说明了所有利弊。但你昏迷的时间越久,醒来的几率就越低。所以最后我说服了你的爸妈,由我出资,我们用了这种激进的治疗方案。”
陆询的眼睛澄澈而干净,他的语气已经尽可能的镇定平静,然而即便是此刻,钱唯都能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语调里听出当时情况危急时的惊涛骇浪和前后挣扎。
为可能永远无法醒来的病人选择治疗方案,这本来就是相当铤而走险的一件事,更何况陆询并非直系亲属,恐怕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要承担的心理压力和负担,比任何人都重。
“新药的治疗方案如果能成功,那自然是好事,但是陆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旦失败,后果会怎么样?极有可能我的爸妈都会怪你,认为是你的激进治疗方案导致了坏结果?”钱唯低声道,“这种时候,历来是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假如你只是提供足够的金钱支撑,不为我做出任何治疗方案的决定,对你会安全很多。”
“我想不了那么多。”陆询的声音喑哑,“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倾家荡产也会去试,就算背负骂名也在所不惜。”
钱唯总觉得,面对这样的陆询,什么样的感谢和感动,此刻在他面前,比起他那些力缆狂澜的行为,都是轻飘飘的。
“所以这种新药是采用了什么样的治疗原理?”钱唯也有预感,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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