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唯啊,你已经毒入五脏六腑了,陆询那是正常人能改造得了的?”
“没关系,我想好了,要是改造不了,他不给我端茶倒水,我给他端茶倒水就行了。”
“钱唯,你这绝对是斯德哥尔摩了,常年遭受陆询凌虐,最终和他虐恋情深了,但朋友,你现在这个行为,就和一个人常年靠吃屎饱腹,吃多了就以为自己离不开屎爱上屎了一样,其实只是一种错觉,醒一醒。”
“陆询要是屎,那我愿意勉为其难做一只屎壳郎。”
“……”
说完,钱唯又低头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刘诗韵有些不解:“你是有什么事吗?接了个比较事多的客户?从坐下到现在你几乎保持着一刻钟看一次手机的频率啊。”
钱唯有些失落:“以前从没有我外出吃饭超过一个小时陆询还不给我电话的例子,搞得现在我有点不习惯,可能都形成条件反射了,他不喊我加班我都有点心慌。”
“现在还没过一个小时呢。”刘诗韵看了看手表,“还差十分钟。”
然而为了印证钱唯的话似的,刘诗韵话音刚落,钱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陆询”两个字。
钱唯接起了电话,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故作镇定端着架子道:“不是说好了今晚上不叫我加班吗?别忘了啊,根据劳动法,标准工作日内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1.5倍的报酬啊,我给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把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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