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就像被解除了封印的大魔头,近乎粗暴的推着刘顿一路后退,九公分的细高跟鞋踩在绵软的地毯上,差点崴了脚,一直推到玻璃幕墙,退无可退,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长且烈的吻,几乎吻出了她的灵魂。
仿佛灵魂出窍了,第三双眼睛看着她和他的纠缠,玻璃幕墙出现一个个湿热的白色半透明人体印记,被幕墙外寒冷的沙尘天气消融,而后又重新出现,消融的速度赶不上印上去的速度,宣告失败。
灵魂重新附体的时候,刘顿发现已经身处床上,枕头不知何时都滚到地毯上了,床头倒有一支红底高跟鞋。
她抓起高跟鞋,这东西什么时候飞过来的?怎么飞的这么远?来不及思考这个严肃的抛物线问题,一股力量把她拖走了。
刘顿感叹,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居然被唐伯爵抢了先,而且比她还疯,那个按时打卡的唐伯爵呢?那个半夜对穿着睡衣大呼闹鬼求上门来的漂亮女邻居横眉冷对、声称破坏他的睡眠的唐伯爵呢?那个把大红锦旗挂在床头,还问她挂的正不正的唐伯爵呢?
以前的唐伯爵有多正经,此刻的唐伯爵就有多不正经,简直是个假的唐伯爵。
刘顿翻身而上,将未婚夫从头到脚的验明了真身,嗯,如假包换,真的是他。
每个人都有两面性,但唐伯爵的两面相差太大了,就像一本书,刚才看的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翻到一半,变成了《五十度的灰》
帝都的沙尘暴天气看不出时间的变化,总是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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