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一起烫了头,买了新衣服,专门去照相馆拍的结婚照。三年后,我母亲去世,癌症,据说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这张照片是她最美的时候。”
唐伯爵看着照片里笑的一脸幸福的女人,“你长的像你母亲。”
“那当然了。”刘顿笑了笑,“爸爸说,我母亲当年是棉纺厂五朵金花之一。可惜我年纪小,不记得她了。”
年幼丧母,年少丧父,还差点死于抑郁的父亲之手。
唐伯爵看着刘顿的笑容,这个女人面对痛苦和伤痕的时候还能保持笑容,她逃避心理创伤,但同时保持着乐观的态度,躲开负面情绪的重重围剿,纵使遭遇家门巨变,也保持内心阳光,经营着自己的事业,着实令人佩服。
刘顿问道:“你呢,你一个法国人,是怎么来到我们这种二线城市的事业单位当临时工的?”
唐伯爵道出无懈可击的个人介绍,他说过无数遍:
一九一七年,一战爆发,北洋政府加入协约国,宣布参战,但当时中国自己都是个半殖民地国家,没有战斗力,只派了十四万劳工,奔赴欧洲给其他协约**队当后勤,吃最差的饭,干最重的活。
唐伯爵的曾祖父就是十四万劳工之一,战后留在法国谋生,取了个法国女人,成家立业,再也没回国。
一战,中国是战胜国,战败国德国被赶出绿岛,但绿岛并没有回到祖国,袁世凯和日本签订《二十一条》,把绿岛卖给了日本。
曾祖父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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