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帕,低声念着上面的话:“梅山的梅花该谢了……”
这到底是指的什么呢?
才将周鸢打发睡下的周仰轻步迈入院内,见她娥眉轻锁,便走近来问:“南昭,为何事烦恼?”
如今,她与周仰已是兄妹之意,发誓要互相扶持帮助,便没有那样多忌讳,她将那锦帕递过去:“如故给我留下这个,必是能为我解惑的重要之物,可我近来为事烦心,竟不能理解这到底代表什么。”
周仰接过去细看之后,出声说:“泰州的梅山离这儿就百余里,梅花虽谢了,不过山里的景色倒是不错,哪日得空,亲自去看看,也许能破解沈公子埋下的谜题?”
南昭点头。
周仰又说:“我已派人看着沈府和潮源那边了,你也不必太担心!”
“九哥帮我实在太多,而我却不能帮九哥做什么!”虽为兄妹,可毕竟不比周鸢那是血脉之亲,她总是希望能偿还些的。
对方听她这般说,却不太开心,“你呀,又是与九哥客气起来。”
南昭解释道:“不是客气,是九哥明明也身陷困顿,却事事都在帮我。”
“你既知九哥也有烦心事,便更要为自己好,只有你变好了,才可以为九哥解决问题,不是吗?”
“嗯。”她点头,看天色不早了,她还要去练剑,便先行告辞。
次日天才刚亮,南昭正在房中翻阅《庄视秘录》,被婢女的敲门声打断思路。
这时辰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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