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那去何处哭?”
“坟前……”那儿更应景。
南昭愣住,有些失神说:“曾几何时,有个人,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而此情此景,与当时他们在庙中时也差不多,落魄,无望。
庄子钰也听到了她的话,竟听出了她语中所夹的情感,轻闭双眸说:“你怨他……”
南昭只用沉默回答了他。
但不可否认,对沈如故,她曾寄托了全部希望。
甚至现在,她都能清楚的回想起那日他与善德和尚说的那些话,那神态,那份坚持。
可是,她不明白,为何在自己以为离他很近的时候,他突然变了个人。
而这次,她被大胡子等人绑到泰州,一路遇见那么多次的危险,却不曾见他出现过。
她是知晓他的能力的,即便肉身不到,也可魂离与她说上几句,可这结果,就彷如世间已无她这个人一般,她也不是他的妻。
南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庄子钰还在听着,像终寻到了一个可掏知心话的朋友,轻轻问道:“庄公子可懂,将活着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愚蠢笑话的感觉?”
她对沈如故便是这般,还未来得及开始,便注定是个笑话。
庄子钰默许久,才虚力说:“也许,他也是身不由己。”
南昭苦笑,“你不了解他。”
可以说,没人了解他。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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