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啊。可是……可是我这几天,过得真是太难了。”
二婶说到后面,忍不住哽咽着捂住嘴,然后眼泪就收不住地扑簌簌滚下来。喻娇鹰只给她递纸,也不说话,直觉告诉她,女人表现出这种状态,即便她不问任何问题,对方也会主动告诉她。
二婶哭了一阵,渐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说:“我跟你二叔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到今天,我一直以为他跟你爸爸一样,是那种安守本分,对妻子忠贞不二的男人,却没想到……呜,同一个妈生的儿子,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喻娇鹰听她提自己的父亲,下意识握紧拳头,她看着二婶,牙齿几乎咬碎——对啊,她也想知道,都是一个妈生的,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差别这么大,一个是人,一个却是禽兽。
这家人可真是不要脸,居然还有脸主动提她的父亲……
喻娇鹰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压下去,微笑道:“二婶,您先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介意,您就跟我说一说吧。”
二婶捂着嘴哽咽几声,压着声音道:“你二叔……你二叔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她最后说的那句话,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喻娇鹰听着都觉得难过。但是她没有人到中年,也没结过婚,不能理解这个年纪丈夫出轨到底有什么可伤心的。
……难道是因为爱情?
喻娇鹰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二婶一眼,然后又在心里默默地否认了这个猜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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