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封征果然不适合夜场。
她这样觉得并不是因为封征有什么特权,他跟这里的所有人一样,沐浴在这样的氛围里,色彩变幻的镁光灯下,封征身上西服的颜色也在变,欢呼声和音乐声震耳欲聋,声波如果可以具现化,碰触到封征的衣服和四肢,大约会让他就此融化在夜里。
这里像有无数双带魔力的手,拉扯着所有人,极力地将他们拽进这个环境里,让他们融入进去。
这大概就是感染力。
像这样的夜场,有感染力才有生命力,没有感染力的话便热闹不起来,也就没多少人愿意来这儿闹腾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喻娇鹰也感觉到了封征的格格不入。
他站在人群里,喻娇鹰却觉得他好像站在无人之地。
头顶颜色不停变幻的灯光晃得人眼晕,这种环境最容易令人忘记身在何处,连同忘记白日里那些规矩和束缚,只让人想从某种条条框框中挣脱出来,酣畅淋漓地闹腾。
但是封征不一样,即便在这种地方,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还穿着严肃的西装,将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
好像在场的人里,只有他跟热闹无关。
——可是他越这样就越吸引喻娇鹰,他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却容仪有度,更没表现得手足无措,像个玉雕的人似的。喻娇鹰就特别想扑过去抱住他,闹得他变了脸色才善罢甘休。
喻娇鹰想着想着便突然伸过手,一把拉住封征,拽着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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