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阴阳怪气的?”胡秀丽把笔一拍,抬头看向陈今。
这话像点燃了炮仗,陈今尖着嗓子就是一顿噼里啪啦:“怎么,她能做的出还不让人说了,周寄川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蒋易勾搭上了,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说她是个破鞋,离不开男人,连带着我们的名声都给败得稀烂。”
空气都似乎被她尖刻的语气割裂成了好几块,赵眉这一块的稀薄得可怜,深吸几口都感觉不到氧气的存在。
她惨白着脸问:“你听谁说的?”
“还用得着听谁说?外面都传遍了。”
胡秀丽从床上下来,抽出她手里快扯烂的书,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眉眉,蒋易还在等着呢,你先出去,我来问她。”
赵眉行尸走肉般的出去,院子前一个男人站在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时不时抬腿拍两下蚊子。
陈今说的话字字句句在她耳边转,这会儿看到蒋易,气不打一处来,恨他不顾及她的名声,不知道遮掩,恨他无赖,霸道,粗蛮,做事只顾自己高兴,她压抑着怒火走过去:“找我干嘛?”
“给。”蒋易递给她一个四四方方的纸包,
“这又是什么?”
暮色四合,蒋易辩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像个考了高分把奖状拿回家给父母看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桑叶,我刚摘的,我嫂子说用这个叶子煎水洗头,洗完了头发又黑又亮。”
眼前的女人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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