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时,神色开始有些僵硬了,这哪里只是单单相似,体态模样都一样,心中却开始暗暗安慰自己,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自己瞎担心什么,何况那春奴是春秋楼的妓子。
宇介坐在上头,自然能将柴文钧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何况他还是特意去关注了他,见他那样,便开口道:“归宁那日小钗未能回去,她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正好宴请岳父岳母大人,她却是害羞了。”
柴家大致也猜到了宇介知道那嫁过去的人不是柴嫣然了,这对席坐的是五皇子的管家,前几日修书过去便是说柴嫣然怀有身孕之事,这次来了估计是要纳了去,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为妃,这柴家的商贾身份就不够格。
“呵呵,这孩子从小就害羞,不太喜欢言语。”柴家主也是睁眼说瞎话,也就让柴小钗替嫁那日见过一面,送嫁的时候在门口见着盖着头盖的她也勉强算一面,也就两面,哪里知晓柴小钗是个什么样的人。
反正大家现在都心知肚明,也都不戳破。
“小贱人,还不去给你亲哥哥敬酒?”凑在春奴的耳边说,从下面看来,还以为夫妻二人在说悄悄话,一副鸾凤和鸣的好景象。
春奴脸色一白,却也拿起酒壶端起酒杯往下走去,虽是有些慌张,倒也明白要先敬酒父母。
到柴家主那里敬酒自是一番虚情假意,走到柴文钧那里,手却是有点不自主抖了。
柴文钧在柴小钗敬父母酒时,就已经清楚听到了她的声音,这声音和春奴一模一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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