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生平第一次,叶长学觉得,他根本不了解枕边的这个女人,虽然同床共枕十多年,可是他似乎没有真正完全走进过她的心。
看似他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看似他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可这些是她真正想要的么,他不知道。
为此,没文化的叶长学第一次放下男人所谓的尊严,带着两瓶二锅头,一包花生米,一盘猪耳朵,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敲开村里某个男人的家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叶长学说起那首诗,那男人却潸然泪下,叶长学反复追问诗里的意思,那男人却给他读了另外一段话。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要去接你。
叶长学听完很懵逼,“我没文化,你别骗我。”
那夜,叶长学喝的酩酊大醉,喝掉的不光有他带去的两瓶二锅头,还有那男人家里存着的很多烧刀子。
吐出的不光有胃里的苦胆汁,还有多少年淤积在心里的苦闷。
“唉呀妈呀,这大白天的,还有人呢,怎么着也得注意点影响,长学,再咋说你也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有没有点阶级兄弟的轻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吴有福吊儿郎当的跨进门槛,一进屋就看见两人搂在一起,当时的心就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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