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了,只是简单的走个过场,询问两句,至于勘察现场什么的,他们不会。
再说村民早就你一趟我一趟,不知进来多少趟,哪还有现场可以勘察的!
村支书柴庆宗看不得罗小凤傻呆呆的样子,悄悄嘱咐老伴儿刘凤英回家做点鸡蛋羹,让她多少吃点,不能迷了心智。
刘凤英年轻时,可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见惯大风大浪,自然不会被这点小阵仗吓到,她端过一盆凉水,用毛巾给罗小凤擦把脸,又把热气腾腾的鸡蛋羹递过去。
罗小凤连夜从家里走到婆家,又从婆家走到县城,虽然从县城回来是坐的三轮车,可一夜的奔波劳累,粒米未进,早就饥肠辘辘。
此时,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陈醋香气,伴随着鸡蛋的淡香,咕噜一声,肚子发出轻响,喉头滚动,嘴里口水直流。
顾不上客气,拿起勺子,抱着大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小凤,长学在医院咋样了?”等她吃的差不多,刘凤英才不动声色的和她扯些不打紧的事情。
女人是很情绪化的,又喜欢钻牛角尖,例如,有很多女人得知丈夫不要她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片刻无法接受,当时就疯了。
这种情况,刘凤英见过不少。
凡事必须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嗯,医生说,药在外地,还没送过来,我娘陪着呢,让我回来看看,谁知道家里会……”罗小凤一字一句,说的很慢,放佛每说出一个字都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气,到最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