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倒在房间门口的地上激吻着,谁也不知道核弹在哪一秒会到来。
浴巾早已在两人接吻的时候松动掉落,她光着身子,一边哭一边去脱任绎的衣服。
陈女士,远在德国的爸爸她全忘了个干净,她只知道自己和任绎要死了。
裤子刚被扒下一点,任纾就急迫地挺身,任绎将硬物捅了进来,撕裂一般的痛,她依然让任绎不要停。
“再重一点……”
她想,如果可以在核弹来临前被任绎操死就好了。
任绎吻她的眼睛,不愿意她看见他此时的神情,他一直沉默地插入,额头的发丝落下滴滴汗水。
快感是有的,疼痛更甚,他不断地挺进,一句话也说不出。
第一次射精前,他被任纾紧紧抱住。
“射在里面。”
软掉的性器再一次胀大,两人因为这句话再一次疯狂地吻起来。
她不断地流泪,原来恐惧死亡是本能,爱任绎也是。
在这两种情绪的夹击下,任纾很快陷入昏迷,昏迷前,任纾双腿夹住他的腰,近乎贪恋地摸着任绎的脸,“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任纾因着脑海里几个小时前的画面穴肉再一次收缩。
她张开口,想要问些什么,任绎已经覆在她身上,用灼热的吻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手却向下摸了摸她湿淋淋的下体,他找到早已被他舔到充血的阴蒂,食指轻轻地揉弄,任纾瞬间就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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