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陈女士却在饭桌上悠悠地吃起早餐了。
这是什么操作?
“你弟正好要去学校和同学打篮球,让他送你,”见任纾还站在原地,她不耐烦地道,“还杵这儿干嘛,你的二十四孝弟弟已经在外面等你了,饭盒他帮你拿着了,快去。”
任纾忸怩地抓着书包带子,受宠若惊地说:“我弟送?那多麻烦他啊。”
“你耳朵不好是不是?都说了顺路。”陈女士对她真是半点耐心都没有。
一想到任绎现在极有可能站在太阳底下等着她,任纾动作迅速地换了鞋。
她出门的时候,任绎刚好从车库的方向过来,还换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运动服,她分不清到底是运动服更白些,还是任绎更白些。
就是神色,他又面开始无表情了。
任纾下意识地往他跟前跑了过去。
“别跑。”
见弟弟皱着眉,任纾强行将脚上的动作放慢。
“我不跑,我慢慢走。”
任绎走过来把她肩上的书包拿下来提在手上。
“走吧。”
已经到嘴边的“我自己可以的”还没吐出来,就被她咽下去了。
她没胆子拒绝任绎的,她意识到她的邻家弟弟或许只是清晨限量。
任纾亦步亦趋地跟在任绎身后,一边偷偷踩着弟弟影子上的脚,一边余光打量他。
任绎左手提着她的饭盒,右手提着她的书包,这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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