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绷直,宁菀闷哼一声,只觉又胀又撑,她抬眼见男人凤眸幽黑,欲色尽显,就知他要开始每日晨运了。
床身震颤,被褥乱成一团。
休整好的男人体力异常旺盛,蛰伏的性器迅速膨胀变粗变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按以往几浅几深的规律出击,随心所欲,做得狂猛激烈。
娇穴受男人彻夜肏干,已是怯弱不禁摧,现哪经得住他这么蛮插,宁菀被顶得颠来倒去,呜呜咽咽。
厉明廷一反常态,不似往日柔情蜜意,次次深凿,疾插疾刺,翻搅着她肚子里的精液,弄得里面如水般晃晃荡荡的,她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已。
“啊……嗯厉总……太深了……”
那长长的巨物要顶入她心肺的攻势,狂野地戳刺子宫口,宁菀害怕得蹬着脚,手往后撑着退缩,却被男人拽住腿,狠狠拉着往他命根上撞。
“呜嗯……啊哈……疼啊……”
厉明廷肏得花穴熟烂如泥,软肉都要教他捣成水浆,花芯几欲被他插穿,痛意渐升,宁菀又特别娇气怕疼,平日也从没受到过对方这般粗待,叫声尤为可怜。
“知道疼了,才会听话,就不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男人话里充满浓浓的火药味,依旧力道不减,按着她死命干,肏得穴肉翻飞,汁液横流。
宁菀一边努力绞紧花径里的巨物,想借此减缓一下他的冲势,一边想到,昨晚她稀里糊涂地喝醉,醉醺醺的回来,许是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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