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她是有钱就能玩玩的女人。
呵,觉得耻辱吗?
宁菀强压下心中的酸涩,面上一派从容之色,回道:“厉总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你我都无权干涉。”
宋敏之忽然发笑,笑她天真:“自古以来,婚姻都讲究门当户对,更遑论像明廷哥那样的家世。我们两家也早有联姻之意,明廷哥与我的事只是早晚问题,我不希望有人来破坏。”
“再者他对你恐是一时新鲜,我也不想你陷得太深。”
软刀子更戳人心,刀刀伤人不见血。
宁菀是被伤到了,她竭力让嗓音保持正常,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怕她再待下去,情绪会失控。
踏出咖啡店,她的脸立马变得面无表情。
有一瞬间,她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个被正室约谈的第三者,插足了别人的感情。
有些难受,更觉委屈。
同一时间,为情所困的人不止她一个。
迷离的灯光,昏暗的包厢,一群大男人在喝酒K歌。
瘫在沙发上的宋璟之,举着酒瓶,喝酒跟喝水一样,灌个不停。喝到伤心处,他幽幽地感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真是至理名言。”
厉明廷坐在角落里,离他远远的,看他发酒疯。
有人笑道:“别人刚结婚,头几个月是新婚燕尔,你们倒好,成了新婚怨侣。”
闻言,宋璟之气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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