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他像动物一样,借用这种方式舒缓欲望。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体内升腾,令她没由来的兴奋,精神上的刺激更胜肉体,宁菀轻声细喘,她看着床头,想着刚才的半推半就。
她垫好姨妈巾,走出浴室,男人便缠上来动手动脚。她无措地推拒:“厉总,我不方便。”
男人今晚不同往日冷然,许是喝了酒,随性得很,他一边扒她的衣服,一边亲她的嘴,回应:“我知道。”
语气颇不以为然,他的手拉下衣裙的拉链。
面对欲求不满的男人,她挣扎的幅度很小,看着像跟他调情。她怕惹怒对方,他失去理智会做出更疯狂的事,她手拉住快要掉下的衣服,温言劝说:“时候不早了,厉总休息吧。”
说话间,男人桎梏住她碍眼的手,连衣裙滑落到了她脚踝,他又扯掉她粉色的胸罩,附和:“那上床去。”
男人踩住落在她脚背上的裙子,抱起光溜溜的她,轻轻一掷,她就被扔到了大床上。他快速地脱完衣服,也跟着爬上床,压到她身上为所欲为。
她来不及顾虑眩晕的头,撑起身子,急得快哭了,害怕地对男人说:“厉总,我做不了的。”
对方的手罩上她的胸脯,揉搓着她的娇乳,经期的乳房本就胀痛敏感,他还这么用力,又掐又捏。
娇躯一颤,她失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倒在床,不知是快感多些还是痛苦多些,苦乐交织的感觉,她摇头抗议着。
男人亲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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