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诊脉看病。很小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起过花夫人的大名。我还记得,十三岁那年,扬州沈家为给老祖宗贺寿,将花夫人自苏州碧云楼请来,在瘦西湖边摆起高台,花夫人在高台上一舞,惹得扬州人失魂落魄,看完这场舞,数日食不知味,而那一场舞后,花夫人便因年老而隐退,碧云楼交给她的弟子,继承她绝世舞艺的悦仙子。”
明月瞳孔一缩,背部曲线下意识绷成了一张弓。
“你很害怕?”察觉到明月的恐惧,苏景直起身,拉开与明月的距离,一副很是体贴的模样。
望着眼前这俊朗非凡,眸中仿佛满是柔情的男子,明月却如望着世间最恐怖的鬼怪。她自幼受宠,同时也承担重责,受到的训练超出寻常人想象。她原本以为,自己为了复明大业早已无所畏惧,假若连死都不怕,她还怕甚么。然而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世上她仍旧有怕的人,而那个人,现在就站在面前。
隐藏最深的秘辛从那张薄凉的唇一点点道出来,正如波兹上栓着一根怎么挣都挣不掉的绳索,感受那根绳索慢慢收紧,自己渐渐窒息,那是比死亡还要更可怕的感觉。
倏然,明月伸出手抓住边上的酒壶猛的一砸,接着飞快的抓起碎片朝颈项滑去。
“明月姑娘,这是做甚么。”苏景握住削瘦的手腕,内劲吐出,震落明月手里捏着的碎片,随手一带,便将明月仍在榻上。
明月被苏景内劲震伤脏腑,不由捂着胸口喷出一口发黑的血。
苏景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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