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珐琅音乐盒送到福宜他们屋子里,上回那个说是打坏了,肯定是福宜又给太孙送了信,叮嘱跟的人小心些,上回二嫂入宫来,说外头这音乐盒,就是银质的,都得二百两银子一个。五色花露留两坛子搁到冰窖,候着天气暖和一些就给福宜他们兑水,这个学完武课用了好,再装两瓶子送到本宫娘家去。”年氏有条不紊的吩咐着,摸着脑袋想了想,又道:“对了,灵宝那孩子的东西,除去他要用要吃的,其余并银子都给送到纳喇府上。”她盯着夏嬷嬷,“记住了,得送到那位纳喇姑娘手上。”说着轻轻一撇嘴,“省的耿氏又眼皮子浅,倒像是我们这儿出了差错。”
“都记着,都记着,您歇口气儿。”夏嬷嬷面带笑容一叠声应了,亲自给年氏倒了杯荷花茶。
荷叶清香划过喉管,年氏觉着胸口都没那么发闷了。眼看手底下人有条不紊的照着吩咐办事,她才轻声问道:“如何,德妃娘娘那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弘晖那又如何?”她虽没甚么争位的心,但自家爷已经是太子,将来她少说也是个妃位,对后宫的局势不能不打探清楚。
夏嬷嬷屏退左右,低声道:“还是见不着人,奴婢也不敢到处打听,太医院和永和宫对外露出的消息,都说德妃娘娘是上了年纪,这一回又是伤着头,所以要好生静养些时日。”
“再是静养,也不会这么长时候不让人瞧罢。连太子爷都没去过两回。”年氏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怎么想都觉得里头有些事不太对劲儿,“那天,德妃娘娘从宁华殿出来,我就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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