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喇那拉氏脾气一天比一天坏,这两日更是一从弘晖屋里出来就要发作人,连苏嬷嬷都挨了两次排头,这会儿看见乌喇那拉氏动怒,苏嬷嬷劝都不敢劝,跟其他人一样站在边上屏气凝神,唯恐哪里又将乌喇那拉氏给招惹了。
乌喇那拉氏却是一个人坐着越想越愤怒。
她的弘晖成了废人,弘昊那个本不该活下来的孽种呢?天天在乾清宫的偏殿里呆着,与万岁同进同出!王府有他的院子,宫里有他的寝殿,还有一座单独的贝勒府!
而他的富贵,还不止于此,也许有一日,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不,若自己的弘晖不行,那么,那个孽种也休想!
乌喇那拉氏狠狠攥紧拳头,道:“都出去。”
满屋服侍的人如闻大赦,全然不似平日一样还想留在乌喇那拉氏跟前服侍当贴心人,争先恐后出了屋子离的远远的。
此等情形落入眼中,乌喇那拉氏不由又是冷笑,“瞧瞧,我还是这王府正经的当家福晋,这些见风使舵的狗奴才,都不愿意留在正院服侍了。更别说弘晖那儿,苏嬷嬷,你记住了,每日隔一个时辰就去弘晖那里看看,谁敢不上心,尽管拖出来!”
苏嬷嬷其实是硬着头皮留下来的,对乌喇那拉氏再忠心,她还是看重自己的性命。只是到这会儿,除了她,还有谁呢?乌喇那拉氏身边总不能不留人罢。
只是她现在一听乌喇那拉氏把人撵走,头皮就发麻。
果然乌喇那拉氏一开口就是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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