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把咱们坑哭了!”
这种要命的东西,都丢了几年了,结果一个字都不吐露,他们还天天花团锦簇的过日子!
“参册啊,那可是参册啊,事关太皇太后,你们这……”善安一口血顶在胸口,偏偏吐不出来,想到这东西一旦被弄到万岁面前,他眼前就是一黑。
兴许是到最危急的时候,博敦脑子反而意外的清醒,“你说苏氏是李四儿的人?”
“是。后来我也曾拷问过她,苏氏道她年幼时李四儿救过她全家人的性命。”噶岱自知理亏,也是没了别的办法,干脆一骨碌全都说了,“我将苏氏囚禁后,李四儿不知如何得了消息,令人给我送信,因为东西已经丢了。我没法子,只好又将苏氏放出来。”
“不止是放出来,还当个祖宗供着罢!”是博敦讽刺了一句,见噶岱已是面如金纸,一副等死的模样,懒得再说,思忖片刻后问道:“隆科多下狱后,你先是一力主张救他,后来又提议杀他,可是认为参册在他手上。”
“不错。”噶岱长叹一口气,“李四儿毕竟是个女人,我开始想的是把隆科多救出来,省的他狗急跳墙。后来我又琢磨着吓唬吓唬他,让他以为外面都是要杀的人,他才好吐口。谁知刑部牢房严密至此,我屡次找机会要进去,都没法子。最后我一横心,决定赌一把,这等机密大事,想来他不敢随便与人乱说,干脆把他杀了,李四儿一个女人,见隆科多也死了,到时必定心慌意乱,我们再用玉柱诈一诈她,不信她还撑得住。果然隆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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