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瑟瑟发抖,袁大忠仗着是康熙心腹,壮着胆子道:“小臣听说端贝勒对弘晖阿哥之病已有办法,当……”
“哼!”康熙兜头将面前的砚台砸了过去,斥道:“弘昊乃是皇孙,不是大夫!若遇到重症便需堂堂和硕贝勒出手,朕每年何必花重金养着你们这帮狗奴才!”
对太医院,比起历朝君王,康熙算得上宽和。在康熙看来,医者,要收其心,而不能用力压迫。一旦患病,想要这些太医尽力救治,就不能让他们时时刻刻处于担惊受怕中,否则开出来的尽是太平方,又有何用。
但从骨子里的,对医者,康熙始终判定为工!
所谓士农工商,龙子凤孙的身份何等尊贵,给长辈诊脉治病养身还能说的上是一个孝字,天天惦记着为太医院分忧?他要的,又岂是这样一个孙子!
袁大忠被康熙突如其来的发作吓得忙道:“臣等有罪,臣等有罪……”
“好了。”康熙不悦道:“别在这里磕头,去雍亲王府,让弘昊将法子告诉你们,弘晖的病,朕就交给太医院,若手握良方仍出了差错……”
康熙没将话说明,但后果显而易见。
袁大忠心里叫苦。
万岁只道有办法治病,他们就能学了来。要这病只是开方用药,端贝勒写方子出来,自然没有甚么好为难的。但弘晖阿哥那病,是要用针的。这天下针灸之法,不说上百个派系,几十个派系总是有的。即便端贝勒把要针的穴位说出来,那轻重,长度都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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