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老赫舍里氏气得头一阵阵的晕眩。亲娘在这儿,孙子在这儿,谁都不管,眼里只有一个贱妾。她此时方是真的后悔,不该因种种缘故纵容这个三子,使其凌虐正室不说,竟然发展到为一个妾要杀子杀孙杀媳了。
“作孽啊!”老赫舍里氏自长女孝懿仁皇后死后便一心吃斋念佛,为还活着的次女佟贵妃祈求上苍保佑,家务事也不怎么管。反正儿子都大了,各房管各房罢,年底拢在一起过个年,甭管嫡出庶出,也就那么一回事了,佟家如日中天,两代后族,皇家偏无一个佟家血脉的子嗣,有些事情便不能计较那么多。
她原是听着自己丈夫的话,想到三子是嫡出,又最有本事,在圣驾面前最能说得上话,她何苦为一个不喜欢的儿媳与儿子过不去呢。可如今,儿子眼里不知没有嫡妻,连亲娘亲儿子都没了。
“作孽,作孽啊!”老赫舍里氏连喊了几遍,喝住听了隆科多吩咐正要出门请太医的人,“谁都不许去,一个贱婢,有甚么资格请太医!”
“额娘……”隆科多不敢置信的看着从不管束自己宠爱李四儿的生母。
老赫舍里氏此时脸上满是国公夫人的威严,她轻蔑的扫了一眼还在做戏的李四儿,对上隆科多的眼睛里也没有母子温情,只有冷淡。
“你还知道我是你额娘。隆科多,不管你今日做到多大的官,你别忘了,那都是因为你是佟家的儿子,跟孝懿仁皇后一样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你阿玛还活着,我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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