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哪怕是降爵呢,总会有我一碗饭吃,但要再这么折腾下去,真不知道哪天外头的人就进来当家作主了。”
铁帽子王爵是不能随意撤掉,可安王一系又不是只有他阿玛这一支。
安王福晋被这一番华圯从未说过的直白之言得脸色数变,踉跄两步后扶住桌角,咬牙道:“放心罢,额娘都明白了。”
“您明白了就好。”华圯依然一肚子怨气,“既然您明白了,总该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派人去见过八福晋罢,那人是谁,眼下在哪儿?”
安王福晋吸了一口气,“是云嬷嬷。”
“云嬷嬷!”华圯就是想破脑子也没想到会是安王福晋的乳母,他反而迟疑起来,确认道:“真是云嬷嬷?”
“是云嬷嬷,她昨天一直劝我,道应该去看看八福晋,好歹费了那么多心思,别到最后让人觉得我这个做舅母的薄情。我问过你阿玛的意思,就让云嬷嬷亲自跑了一趟八爷府上,叫他给八福晋送些东西过去。”说到这儿,安王福晋像是在犹豫甚么,然而到底爱子之心占了上风,“云嬷嬷回来的有些晚,我问她是不是路上耽误了,她道顺便回佟家看了看要临盆的孙儿媳妇。”
“佟家?”华圯张大了嘴,片刻后脸上满是怒气,但眼见安王福晋就够难堪的了,他身为儿子,也说不出甚么更难听的话来,只好一拂袖,亲自带人去抓了云嬷嬷坐上马车,飞快赶往端贝勒府。
半路上华圯遇到土默土特贝勒,两人坐在马车里看了个对脸,互相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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