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苏景的暗示,仍然声线绷紧道:“贝勒爷,奴才阿玛纵容妾室李四儿囚禁正室,日日施虐,我额娘,我额娘……”岳兴阿握拳在地上重重一捶,咬牙切齿道:“我额娘至今生死不知,奴才求贝勒爷想法子救我额娘脱离苦海,从今往后,奴才便是贝勒爷的一条狗,但有驱使,无所不从!”
任凭岳兴阿诉委屈,表忠心,苏景都没有立即答应他,而是在心里飞快衡量着此事得失。
李四儿这个女人,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能以臣子妾室身份登上史书,李四儿也是独一无二。李四儿之所以如此出名,正是因为她以贱妾出身,得到隆科多宠爱后,肆意张狂行事。这女人敢收受大臣的贿赂,插手朝廷政事,敢折磨隆科多的妾室,哪怕这妾室是红带子的庶女,她还敢给佟家上下脸色看,隆科多的庶母,兄弟,弟妇,甚至隆科多的生母佟老太太无人不憎恨她,却拿她毫无办法!至于对李四儿有天然管制权的赫舍里氏,境遇更加凄惨。
苏景记得,他在隆科多流露出投效之意后便查找过历史上关于隆科多的资料。上面记载隆科多获罪,佟国纲之子夸岱岑曾奏报雍正,一句‘致元配若人彘’已清楚明白赫舍里氏死时的惨况。赫舍里氏如何,佟家怎样,苏景皆不在意,他在乎的是插手此事,他要付出多少,又能得到多少!
表面看起来,此事其实是百害而无一利。
岳兴阿虽是嫡出,但生母被囚虐,与隆科多关系恶劣。单看岳兴阿求一个外人,就知道佟家上下对赫舍里氏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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