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满脸赞许,道:“先生果有大才!”他看了一眼魏珠,后者识趣的关门出去,苏景手一指,“先生请坐罢。”
看吴桭臣从善如流坐下,苏景道:“先生可曾听说过‘清平谈’?”
清平谈?
“您说的,可是此时行销江南的周报《清平谈》?”
“没错。”苏景望着吴桭臣,并未隐瞒,道:“不瞒先生,那周报《清平谈》正是我令人创办。”
吴桭臣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今年五月的时候,扬州忽然出现一个自称为报社的地方,报社总管薄万青带着手底下一帮称呼为记者的人,收集整理扬州地界的信息,刊载在自家称呼为《清平谈》的书册上。说是书册,其实薄薄一本,看起来倒与朝廷邸报差不多。薄万青等人宣城他们的《清平谈》七日一出,是为周报,报上的故事消息,则叫新闻。
为何七天出一册新的就叫周报没人去关心,人们在乎的,是这周报开始写的不过是些市井小民的流言杂事,后来所谓的记者们或雇请,或亲自下乡,搜集乡下邻里间的争执,又有记者与衙役师爷等人结交,获取衙门官司的最新消息。因一开始这周报乃免费发送,由报社聘请的报童在市井间呼卖,人们在嘲讽是哪家败家子无聊出来胡闹时,却不拒绝免费看些坊间趣闻乐事,周报因此大受欢迎。
等到六月初,不仅是扬州,江南一带,因水路通达,行商众多的缘故,这周报蔓延四方,竟有说书先生凭借周报上的轶闻在茶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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