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屯氏一家看的太重。重情自然是要,可却要记得主奴有别的身份。
玛尔屯氏在两个儿媳的搀扶下行了礼,坐在椅子上稳稳神才道:“臣妇失礼了。”
“姨母是自家人,何须多礼呢。”苏景知道玛尔屯氏来京路上大病一场,养了两个多月的身子才又重新上路到京里,接着就立即来见自己,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府里没有女眷,两个通房丫鬟显然不能招待那木都鲁氏她们,他干脆让魏珠领着两人去给乌喇那拉氏她们请安。
“去罢,也替我磕个头,禀告福晋,就说我身子好了便去问安,这会儿倒是不好去福晋跟前。”玛尔屯氏口吻淡淡的吩咐了儿媳妇。
那木都鲁氏心知玛尔屯氏是不愿意见乌喇那拉氏的。见了说什么呢?就算是奴才,见着害死自己亲妹妹的人,那也是有恨的。再说家里把雍亲王府的大阿哥悄悄留在扬州养大了,早就是四福晋的眼中钉,请安不请安,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但玛尔屯氏可以不去,她们,无论如何,总要去磕个头的。哪个妾侍娘家人来探亲,不去给正室先问问安?
两人捏着心一走,玛尔屯氏眼圈就红了。
苏景知道若是可以,玛尔屯氏必然是想号啕大哭一番,可惜她不能。
“姨母,表姐之事,是我的错。”丧女之痛,苏景自认他没法安慰。
玛尔屯氏闻言忙擦擦眼泪,摇头道:“与贝勒爷没干系!”见苏景仍旧自责,她道:“说起来,是臣妇早年看她伤了脸,就一味疼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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