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出来喝两杯?”
“嗯?你回来了?”在工地还没下班的肖向笛看了看手表,说道:“怎么突然跑回来了?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来给我爸妈说些事儿。”肖越摸了摸有些火辣辣疼的脸,肖爸的那一巴掌甩地狠,肖越眼角都被指甲划破了皮,渗了些血。
“说事儿?”肖向笛心下一紧,压低了声音急道:“你该不会是把你和任江临的事向二叔他们说了吧?!”
“嗯。”
“我去,哥啊,你这……”肖向笛望了望工地四周,等看到自家老爸在哪儿后,他才说到:“我这还没下班,先给我爸说声,就立马来找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到donu那边吧,我已经到半路了。”
“那成。”
等肖向笛赶到donu酒吧见到肖越那半张微肿,还留着巴掌印的脸时,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肖越睨了眼肖向笛,似笑非笑道:“很好笑?”
“不不不不不不,”肖向笛摇头如拨浪鼓,可眼睛盯着肖越的脸时,笑声还是出卖了他。
躲过了肖越踢过来的一脚,肖向笛咬牙憋笑道:“该!真是该!肖越,你也有今天!这都是曾经你让我背锅被揍的报应!”
“呵,”肖越轻笑了一声,“你今天看着开心得很啊?”
“没有没有。”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肖向笛坐到肖越一旁,拿起吧台上开了盖的啤酒灌了一口,说道:“你这巴掌印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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