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和你不一样的错,袁自舟的事,我有责任。”
傅振商当年年纪还小,隐约记得袁自舟也是在自家待过的,但实在记不得具体的事,少不得问了出来。
李子坚简明扼要地说了一番,当天说到“他察觉我的心思,偏还故意利用你姐姐”时,傅振商还没反应呢,头一回听他说起这事的傅振羽,插言“大师兄,那会儿我也就十一二岁吧?你也太……”
李子坚不大好意思地咳了咳。
弟弟还在,傅振羽决定暂且放过他,晚上再解决此事不迟。
李子坚夫妇留了傅振商吃了晚饭,陈太太也留了陈峰吃完饭。若是往日,因有余姑娘在,陈峰定然不留的。但今日在傅振羽那里过了明路,他自家又没那心思,便陪了母亲一餐。席间,余姑娘感谢他今日之维护。
陈峰却道“我如此行事,一是为了母亲,二是为着小师叔。他还年轻,一时迷路罢了,有师父在,定能将他这歪路掰正的。还有,尽管你非有意为之,但你的确是那系铃的人,他若再扰你,你只管依着自己的心意行事,不必怕他。我师父那人,定不会偏袒自家弟弟。”
陈太太拍了儿子一巴掌,道“你也知道她是无意的,还这么说她做什么?”
陈峰委屈“儿子何曾说她了?”
余姑娘忙道“伯母多心了,陈大哥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也不对,不该常跑书院的。”
陈峰执掌书院多年,听闻此言,少不得反驳一二“书院亲眷往来的又不是你一个,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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