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仅没有醋,还道“没有师父便没有我今日,再者,弟子这样真的很好。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才能握的更稳。”
傅振羽也是认同这话的,但是她有人脉,能帮弟弟的还是要帮的,只盼着傅振商不要太飘了——傅振羽怕他被林氏影响太深,少不得多关注一二,日日都亲自问上一回,谈心什么的,再不落下的。
傅振商日日来后院见姐姐,却是一次都没遇到余姑娘。憋了旬余,问姐姐“不是说,余家妹妹也来了么?”
“同你有什么关系?”傅振羽问得很是不客气。
傅振商急了“姐姐把她叫来,不是为了我么?”
傅振羽说“有一部分是为了你,怕你造孽,害了人家姑娘,但绝对不是为了成全你的。娘在家里喊打喊杀的,我偏和她对着干?我怎么会这么不孝!商哥儿,你也不小了,我只与你说一句。你的妻子,同娘在一起的时间,可比同你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去了。凡不得娘喜欢的姑娘家,嫁了你必定生死不如。”
傅振商颓然地垂下肩头。
曾经年少无知,他还能自以为是,只要我喜欢的,亲娘必定都允。知道经历了余姑娘的事,他和亲娘产生了严重分歧时,他才知道过去多傻。
这日离开后宅时,他和傅振羽说“不瞒姐姐,我第一觉得,娘从前待姐姐不好,倒也是好事。”
因为林氏待傅振羽不好,傅振羽同她情分便淡。不像傅振商这样,不提孝不孝的,单是林氏因着他的亲事也没落好这一项,傅振商便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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