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镇远候说的那套,来同周靖套近乎:“你今日在此间教他们,来日,他们入官场后,与你有师徒之谊,必能为你所用。”
“你做官还是我在朝?这方面的关系,我比你懂得多。”
周靖笑呵呵地攻击着傅振羽,气势上几近碾压。
傅振羽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周靖和镇远候是不同的。周靖,原本就是文官圈子内的人,哪怕是边缘人物,人家也是这个圈子的,这点子香火情——
好嘛,差点叫周靖给唬住!
上过一次当的傅振羽,及时醒悟。周靖即便有资源,那也有限好么!
傅振羽谦卑改口:“是我浅薄了,既如此,我还是继续在汝宁,寻找致仕在家的老大人好了。周御史,我同郭伯父有要事相商,您请回吧。”
直接下逐客令,不答应,那就别来了。
闻言,周靖开始坐地还价,真正软和了口吻,道:“我瞧着,这时政课的的夫子亦为要事。这样,我们再说一说。方才你说不能随便把两个孩子交给我,此言深得我心。我提这个要求,不过是想瞧瞧你为达目的,会用怎样的手段。”
周靖不着痕迹地激着傅振羽,若是一般的姑娘家,肯定要义正言辞地声明自己是端方正直之人。然后,他就能——
傅振羽那里已经学着周靖浅笑,笑着说着狠刀刀的话:“自然是不择手段!”
“那你为何不答应我的要求?”
“周御史年轻轻轻的,记性这么差呢?那是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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