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防潮防蛀……从前这些,都是仓子坚代劳了。现在,傅振羽要自己上了。
最后这件,最最要命的,是她最近和郭老有点不合,观点不合,关于单独成立水利科、水利科要教授的东西。傅振羽偏向于先做,然后慢慢优化,郭老更想一步到位。以过来人的经验,一步到位,根本不可能。
这是既定的工作内容。
还会出现意外情况,比如眼下。
面对不速之客齐阳,傅振羽道“两个月前我就和你说了,镇远侯没那么容易算计,你偏还耍小心思,这会儿找我叫喊个什么劲?况且,哪就你说的那么惨了?,看看究竟亏还是盈!”
“我用得着他?”齐阳不屑地撇嘴,旋即又抿了回去,瘪着嘴道,“我没别的意思,没赚到钱,心里不得劲,找你说道说道,心里舒服一些。”
“把你的不痛快吐给我?我没功夫听你啰嗦。你继续找你的知交童掌柜!”傅振羽不客气地撵人。
齐阳就更不愿意了“他如今就围着灶台和账房转了,哪会听这些?再说了,说给他听,他也听不懂啊。”
那惆怅的口吻,听得傅振羽想揍人“我怎么听说,你回家四天了,前三天都在食为天的呢。”
继续待也不要紧,反正她很早之前就说过,除了她,其他人去食为天吃饭都要收费。齐阳吃一顿收一顿的钱。
今天是齐阳回来的第四天,听着这话,他一脸贱笑,凑到傅振羽跟前,道“你是不是醋了?”
醋?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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