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这么觉得的!”
傅振羽附和着,却挨了仓子坚的一记藐视,他说:你现在还是以山长之女的身份做事,倘若我能有镇远侯的地位,你还用如此么?”
这个假设太诱人。
傅振羽辗转反侧,有了大胆地设想。
她将来能成就多少,和大师兄密切相关。说个最夸张的思路,大师兄要能和他的祖父一样,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的存在。那么,依靠大师兄的力量,实行改革,似乎很快捷方便。
这个念头一出,便刹不住脚。想着自己的经历,天刚刚亮,傅振羽便顶着黑眼圈,跑到青石院,对仓子坚道:“大师兄,你可能是我命定的贵人。”
仓子坚乍然起床,迷迷糊糊的,把傅振羽这个话理解为,师妹对自己动情,却不好意思明言。这样的认知,让尚未清醒的青年人,热血沸腾——
“大师兄!你还没洗漱呢!”
偷香不成的仓子坚,彻底清醒过来。
师妹,竟嫌弃自己……
七月二十二,南湖书院招满四十人,傅振羽宣布停止招生。
四十人刚刚好,一是师资,二是口袋里的银子,她暂时养不了更多。
知府夫人那里,终究还是买下了起先相中的宅子。只不过,将院子一分为二。知府夫人出身江南那丝织发达之处,想着傅振羽有成衣铺子,便将东路做丝织坊,准备收留贫寒女子的女眷来做工。中路种植翠竹,不用人打理,还能把竹笋和竹子卖钱。下剩的西路四进单做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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