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名,没有危险。同镇远侯一起离开,则提前进入济宁府,反倒平添许多麻烦。至于你说的误会,既然是误会,有好处,也有不好之处。我要用的是文官集团的力量,倘若我同镇远候有了误会,会让很多文官敬而远之。”
傅振羽这就懂了,心情也随之打开,眉开眼笑,道:“我懂了,我这就去和侯爷说,让他自己先走!”
“不急。”仓子坚将人唤住,问她,“你可是想帮我做事情?”
“不行么?”傅振羽傲然抬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仓子坚。只要仓子坚若露出一丝不屑,她一定化身河东狮。
“行,怎会不行,小生求之不得。”仓子坚欢快地说完,凝望傅振羽,坦然道,“我这里,刚好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傅振羽来了精神。
“此去千里外,不知要做多少事,走多少路,这脚的鞋子,是少不了的。咳,你,与我做几双吧。”
鞋子……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傅振羽了然的同时,白嫩的脸颊,羞出了层层粉晕。
懂就好。
仓子坚心满意足地欣赏着,渴望着,又克制着。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甜,傅振羽自己先受不住,光芒道:“鞋子很重要的,马虎不得。我的针线并不怎么好,还是不要做了。”
意料中的答案,仓子坚微微失望,努力告诉自己,不着急,慢慢来。
他已放弃福利之际,只听傅振羽道:“我给大师兄做几个随身携带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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