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知府夫人板起脸道:“问我呢?你这书院有了个大人物,怎也不与我说一声?”
我为何要和你说?且若是不需要镇远候出面,她和大师兄就能搞定南湖书院所有对外事宜,不就等于镇远候这张底牌,她在二月里对镇远候的帮助,就可以一直留着,做储备项,不是更好么?如是作想,傅振羽装傻,反问:“什么大人物?”
“少给我装!周嫂子方才什么都告诉我了!”
傅振羽浅笑着。
知府夫人这可是纯诈了!周嫂子她自己,尚且不知镇远候的身份呢!
她都把想说的摆在眼底,知府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是章晖,他昨晚归家后,直接来找我,说了你和镇远候,还有那个范茗的事。你们到了宁波,宁波知府就换人做了。章晖半生努力,就是为了官场爬的更高,并为此不择手段。他叫我来问问,他要怎要做,才能保住乌纱帽。”
直呼夫婿名讳,又是这样不屑的口吻,可见知府夫人如今有多失望。可她得了知府的口令,还是要走一趟,因而口气很是糟糕。
这样的口吻,傅振羽松了口气,并真诚地回答道:“知府大人努力兴建地方学政,为国培养人才,陛下英明,很满意大人此举,夫人请放心。”
“这是真话?你这么一说,我我也察觉到不敌对进了。”知府夫人不怎么信,对傅振羽道,“你可别蒙我,我娘家有的是做官的兄弟!”
只是那些兄弟,还没接触到你们所在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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