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地说道:“嗯,大家没猜错,咏言的父亲,便是镇远候。”
林俭腿都在打颤。
那是镇远候,他们哪个能猜对!表妹这心,也太大了!这要不是自家妹子,一定喷她一脸!
傅振羽却已将这么重要的事给略过,提醒众人:“见证人也有了,条约你们继续看,没意见就签,有意见说出来我们商量修改。”
韩末和林俭一样的观点,可傅振羽不是他妹妹,他不惯着!韩末黑着脸,道:“这么大的事,师妹指望我们看一眼就签了么?”
“有道理。”及时承认问题,傅振羽改口,“那你们先看一下,三日后我们再签。届时,再麻烦侯爷一次。”
最后一句,却是对镇远候说的。
镇远候大方道:“好说。”
第一件事暂告一段落,傅振羽说起第二件要事:“南湖书院的第三个学堂,将由你们做学子,我做夫子。授夫子课的同时,授你们攻读乡试的技巧。”
夫子课,显然不是给几个孩子讲的。至于乡试,顾咏言没意见,牟信亦知一二,只剩李宗延。
李宗延是仓子坚绝对的学生。
见一直不吱声、却摆明支持着傅振羽的仓子坚,李宗延沉默了一说,问出心中的疑惑:“仓夫子,要去做的事吗?”
除此以外,李宗延想不出别的缘故。
傅振羽笑了笑,道:“是的,这是要宣布的三件事。既然你说了,我就提前宣布一下吧。第一件,大师兄七月暂时离开书院,做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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