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仓子坚:“姓仓,不好吗?”
他们的母亲就姓仓。
“姓仓,自然没什么不好。”仓子坚认可,但是话锋一转,道,“可我和姐姐不同,我一直知道自己原本的姓氏,原本的家、原本的亲人。我为自己活,也为他们而活。”
李蕴闭上了眼睛,泪盈于睫。
那日之前,她只知道自己,自记事起祖父就是阁老。后来,祖父成为首辅,她又成了首辅的孙女。她不善女工就可以不学,只要好了就行她喜欢了父亲的小徒弟,父亲就不顾门户只差,给她定下了周靖
因为,她是女子,从李家得到的,只有宠爱和幸福。
而弟弟不一样,他是二房的传承,又是那样聪慧,从小就受到比自己严厉百倍的对待,也付出了比自己多的多的努力。弟弟的每一分教导,都是祖父、父亲手把手地教出来的弟弟的每一分努力,都是他们陪伴出来的。父亲和祖父,那样憋屈的死去,弟弟,又怎能像自己这样说忘记就忘记呢?
哭得不能自已的李蕴,第一次展现了自己的软弱,她一直哭诉着,哪怕是抱着她的傅振羽,都听不清她在说什。
仓子坚却听懂了。
“是我太没用,从前是,现在也是。爹娘接到密报,知道事情不好时,才会嘱咐我保护好弟弟就行。除了这个,旁的,我什么都不行”
仓子坚眼睛猩红,脑海里全是爹娘的嘱咐。
“蕴蕴,保护好弟弟。”
“子坚,保护自己,再说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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