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是了,师妹是个姑娘家,一个打小就自比男儿的姑娘家。师母稍有偏心儿子的,师父就得立即给她补上的。他们韩家的事,若真如周姑娘所言偏心成这样,师妹一定更恼了。
哎……
如果有后悔药,韩末一定会抢一颗来吃。他耽误了整整一年啊,除了保住妹妹在家受了一年的苦和流言蜚语,旁的,一无所获。
低头认错难,放下自尊很难,但最难的是,无法继续的日子。
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后,韩末不带感情地望着周姑娘,道“若是我要银子,师父能给我更多。至于说母亲偏心,我不否认母亲更偏疼于我这个儿子。但妹妹是她独女,拿女儿的人生换儿子的——你可能因为没读书,所以不知道一件事。我娘真这么做了,我韩末,这辈子便在仕林中昂首挺胸了!”
傅振羽恍然。
可能韩母真这么想,为了未来,韩末不惜以退学劝阻。而今看来,当是有效。思及此,傅振羽撇下韩母,直接忽略周姑娘,问韩末“六师兄,我方才听见说什么嫁妆的。这年头嫁女虽说看嫁妆,但那嫁妆,不都是面子情吗?”
时下婚嫁女方肯定要有嫁妆,但这嫁妆,不见得是娘家所出。
韩末见她果然更在乎妹妹的事,松了口气的同时,浅笑道“那得看说什么样的人家!我把妹妹许给父亲教过的玩伴,他比我小一岁,如今在东安书院读书。”
高嫁啊,所以要嫁妆。
若连嫁妆都不出,怕是亲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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