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斩钉截铁说完,顾夫人豁然开朗。
是啊,她拥有那么多,拥有大好的人生,为何要求和一个糟老头子、一个老太婆计较?儿女虽不在身边,在汝宁也没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但眼前,不是有个需要教导的傻孩子吗?
如是作想,顾夫人问傅振羽“你家里头,是不是父亲宠你?”
傅振羽不知她要做什么,思索一瞬,点头,道“是,父亲很宠我,我想做什么,基本都可以。”
其实是都可以,凡不可以的,她一定会努力,把它变成“可以”。
猜对第一件的顾夫人更加自信了,追问“那你母亲,早年因为没有儿子,性子很弱,直觉抬不起来?便是到了后来生了儿子,在宗族面前,也没改善多少?”
傅家四口,最不喜欢回傅家堂的,当属傅母,傅振羽再点头。
顾夫人却不问了。
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这不是摆明的么?一个被父亲宠大、缺乏母亲教养的姑娘,可不就得有这些错误的观点?
顾夫人便道“事有可为和不可为,你若是实在无趣,整个女学,我助你一臂之力。若想弄个书院,我劝你死了这心。你我相识一场,你父母又不在身边,我拖个大,暂做你的长辈,教你一段吧。你可有全名?”
那亲昵的语气,让傅振羽知道,自己又被馅饼砸中了——可这饼,不是她想要的啊!
欲哭无泪中,傅振羽还没来得及报名字,兴致勃勃的顾夫人已道“乳名呢?你的乳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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