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傅振羽和顾夫人后,傅振羽坐到顾夫人身边,压低嗓音,道“我大师兄,嗯,就是那位仓先生,关于我和他,夫人是不是看出些什么了?”
这有什么好猜的呢,还如此这般神神秘秘的?对婚姻没有期待的顾夫人,有气无力道“那仓先生想来很好,好到你父母动心招婿。”
“不对!”
傅振羽一口否决,在顾夫人不解的目光中,解释“不是。是他相中我,还允诺我嫁给他,就能正大光明的做女夫子,我才帮他在父母面前说项,助他一臂之力的。夫人是不是在猜,我为何要做女夫子?”
最近半年都不顺畅的顾夫人,已经不知道如何去猜了,便索性不猜,道“没有猜,你就说你想做什么吧。或者说,你要弄那个女子书院做什么?”
因为女人可以撑起半边天,社会的发展,离不开女人的加入。
这样的话,说给顾夫人听,顾夫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是以,傅振羽换了一个说法“他们男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说到底,无非是因为他们有能力、有本事。作为代价,他们锁住了我们女子的视野,把女人圈在后宅,不让我们拥有去反抗他们的本领。而我,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
“不同意我的夫婿纳妾,不同意以夫为天,不同意把自己囚禁于一方天地!”
这是抵抗圣朝、抵抗千百年来对女子的束缚,顾夫人捂住胸口,捂住那颗跳动的心。怪道,自己连半个都不是。以此为标准,自己,真的连半个都不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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