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房的小子就是草么?”
虽没有新痛传来,但是范荃早已被抽得皮开肉绽。他示意三太太不要多说,在目前的搀扶下,满头大汗的范荃,虚弱地问范阁老:“祖父打够了没有?若不够,请再打。打够了,那就,一笔勾销。”
说完,轻轻一笑。
不知道是夕阳、还是范荃身上血的缘故,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渗人。
范阁主冷声道:“你当你几个哥哥都是傻子吗?一笔勾销,我倒是想一笔勾销,你告诉我如何去勾?”
范荃那里,就坦然多了,只听他说:“孙儿相信知府大人,他既允诺了我,定然护得住我。”
相反,长房的人,便没这好运了。
望着固执的孙子,范阁主闭上眼,睁开后,问他:“不说我,便是你大伯父视你如亲子,几个兄长待你宽厚,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范荃笑,笑着笑出了眼泪。泪花飞散之际,范荃开口:“祖父,当真如亲子吗?你自己都知道,不是这样的。别的事不说,几位兄长也不说,我就想问,小我两岁的的十弟也已经定亲。为何唯独处在中间、十九岁的我,连亲事都没有!因为我只是大伯的侄儿,不是儿子。因为你们和我娘,一直在给我寻找合适的妻子,一直没有找到而已!”
“就因为这个?”范阁老的脸冷了下来。
“当然不是。而是,我娘说的对,祖父偏心得紧。”咽了咽有些发疼的嗓子,范荃继续道,“我和祖父讨要天一阁之际,祖父是怎么说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